时夏心疼的把人摁在自己怀里不让他张口,眼里不知对谁闪过一丝杀意:“别试了。”
江寒秋沉了沉呼吸,闻着近在咫尺的气息有些恍惚。
他好像…不能说话了,那时夏还会要他吗?
缺爱的人总会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他说陶皖像菟丝花,他又何尝不是呢?
在感情上就像菟丝花一样攀沿在时夏身上,又像带了倒刺,牢牢的挂在他的身上。
时夏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给陈曦打电话让他开辆车过来,之后就陪着他坐在路边。
“别乱想,我说了不会抛下你的。”时夏从口袋里找出一颗幸存的糖,剥开包装纸塞进了他的嘴里。
江寒秋像是着了迷一样凑近他,因为刚才磕碰的唇现在还带着红肿,流血的地方已经结了痂,带了几丝放浪不羁。
等陈泽带着人紧赶慢赶的过来的时候江寒秋已经睡着了,两个人都有些脏兮兮的。
陈曦连忙跳下去准备扶自家总裁,结果被陈泽拉住。
时夏轻轻的把人横抱起来坐到了后面,整个动作间稳稳当当的抱着怀里的人,声音带着低哑的命令:“去医院。”
他手指敲打着车窗,并不宽阔的肩膀为怀里的人撑起了一片壁垒,感受着青年撒在他锁骨处的温热。
他知道江寒秋这种症状。
受到强烈刺激的自我本能保护产生的失语他并不是没有见过,应该是以为自己又抛下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