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臂顺着边缘上攀,露出一个略微凌乱的脑袋。
时夏浑身持续紧绷才勉强爬了上来,仰躺在地上喘着出气,衣服因为攀爬变得凌乱不堪,蹭了满身的泥土。
从他那个角度打开车门,就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去,找准时机踩着车顶抓住道路的边缘,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
万幸,他赌赢了。
撑着手臂起来,就被人再次扑到了地面上,唇齿上带着狠劲儿似的磕碰似乎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不管不顾的要把人吞进肚子里。
时夏的后脑勺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并没有任何发怒的迹象,只是怔怔的看着身上男人的脸。
金丝的眼镜因为磕碰已经破碎要掉不掉的挂在鼻梁上,平常只带着清冷和锋利的鹰眼红的滴血,最惹人注目的还是砸在他脸上的水珠。
时夏不可避免的慌了神,半撑起来抚摸他的已经红艳的眼角,江寒秋顺势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咬住死死不放的唇转移到了他脖子下方的锁骨。
时夏从来没见过这人哭。
整颗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流露出酸软滚烫的液体,不可避免的心疼。
“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别哭了。”时夏怜爱的吻去他的泪水,侧了侧头让他咬的舒服一些,撕掉衣摆处的布条把他的双手轻轻的裹住。
江寒秋松开嘴,想说自己没哭,张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忍不住拧紧眉头。
“怎么了?”时夏察觉不对,看着他费力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心底顿时一沉。
江寒秋无论怎么尝试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费力的嗓子深处泛了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