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背上下去。”蔺琦玉后面挂了个人,剑也彻底舞不下去,有些头疼的看着后背上的人。

时夏像只大猫一样懒懒的趴在他的:“不要。”

不远处亭子里的零七看着如同连体婴般的两人抖抖耳朵,神识悄悄跑回空间翻看猫习性的资料,他这个宿主真的比他还像只猫,犹辱猫生啊!

这边相依的两个人在影绰的树叶下仿佛成了一幅绝美画卷,细微的日光洒在院中一黑一白两个精致的身影上越发夺目。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有些微痒,令蔺琦玉微微偏头,直接伸手把人掀了下去:“别闹!”

时夏顺势拉着人到亭子里坐下,塞了一块糕点在他嘴里懒懒道:“你就不送件嫁衣去温府?往来不都有夫家备一套送过去吗。”

蔺琦玉觑了他一眼,把嘴里发甜的糕点咽下,眼神有些危险:“怎么?你还想让我真娶她。”

时夏嘴角含笑,语气带着深度的不爽:“你如果敢娶,我便当着全京城的面将你抢走,到时候落个采花贼的名声也乐得风流,殿下就不一定了。”

蔺琦玉没心情听他插浑打科,闻言嘴角抽动:“娶的不就是你吗。”

绶以观这几日都在温府与温婉嫣柔情蜜意,偶尔来王府传个话。

本来毫无头绪的事情,结果一直安静坐在旁边的时夏突然出声:“既然小殿下要成婚,娶我不就好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绶以观也表示赞同,唯独只有蔺琦玉耳尖通红,倒也没出声否定,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