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挑了下眉,脚底的动作不缓不慢,一步一句如同踩在人的心尖上,轻佻的用扇子挑起凌晨熙的下巴,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墨色:“我带领时家谋反,推翻了这凌国如何?”

他的语气带着如同玩笑般的调侃,凌晨熙却浑身冒冷汗,他知道这人并不是开玩笑,而且也有这样的能力。

他不否认忌惮时夏这样的能力,更希望投靠他为他所用,却忘了,这人的能力自然也可以看透他心里的小心思,只是不屑于动手罢了。

凌晨熙看着时夏渐远的背影苦笑,最终还是歇了心思。

这次随丹宴开的热闹,随处可见成群结伴的少男少女婉言赏花或者对花吟诗。

假山旁甚至能看到打情骂俏,或者素表心意,惹得人家姑娘悄然红了脸,猛地塞了一个荷包在男子怀里转头便跑的不见踪影。

时夏找了个偏僻的位子坐下,有些冷眼旁观的看着逐渐成双出入的男女,手指有些不耐烦的敲打着桌面。

周围借着路过偷看他的女子并不少,却没有大胆的敢上前,只敢偷偷的在远处看。

“时世子真是好看,连我一个女子都自愧不如。”

“你的香囊都快被攥皱了,抛给他不就是了,别害羞嘛。”

远处几个相伴的女子打趣嬉笑,怂恿着中间最好看的蓝衣女子。

“你看,今日你心血来潮配了一套蓝裙,而他又穿着一身蓝衫,可不是缘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