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琦玉扫了一眼有些热闹的四周,正巧要去找他那个不靠谱的侍女,凑近时夏与他低耳一阵,便悄然退了场。
时夏见人走了,脸上的笑意便落了下来,使得清冷的周身落了一层透明的冰霜 ,眸子里带着漫不经心。
他不缓不急的朝凉亭走去,直接坐在亭旁,撑着脸懒散看着湖水。
凌晨熙对这种只要那个人不在他就变脸的人已经习以为常,给他介绍一下旁边的人,“这是子青,许大人家的长子,那是我的同窗好友。”
时夏闻言打量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打量使得许子清浑身僵硬,仿佛被什么大型猛兽盯上一样,令他浑身有些寒意。
“皇后此次开宴,恐怕并不是单纯的赏花。”
时夏把这人大概看了一遍,直到把人看的手里的扇子扇不下去的时候才移开视线,之后有些慢悠悠的开口道。
凌晨熙来的时候已经把凉亭周围的内侍遣散了个干净,此时只有他们三人,听了他的话脸色顿时有些凝重。
“近日父皇多次召见我,讨论的却是些平日闲谈,偶尔关于国事也被我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让他认为我无心皇位,却没料到让皇后起了疑心。”
“凡事需要谨慎,既然如此,那便看看那个皇后要出什么幺蛾子。”
“对了,世子也快要娶妻了吧?如果还没有心仪的姑娘,子清的妹妹倒是不错,正巧许姑娘也在会上,不如让子清搭个线?”凌晨熙笑道,好像无意间转到这个话题。
时夏慢悠悠的转头看他,精致的面容面无表情,却让人如同寒风一般刺骨,语气更是如同锋刃一般,“我的私事还轮不到别人插手,如果四皇子这般没诚意,我倒是可以换一个皇子依靠,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