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神明的攻击对我这种纯正的血族来说仅仅只限于灼伤,但对他来说,却足以够他死亡。”

维斯塔的脸又白了一瞬,那就说明,他窥视的事情有可能真的会发生,毕竟神的旨意不可磨灭。

他几乎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等几天后时夏再次见到他,他又恢复了以往温柔青年的样子,只是经常会失神,而且眉间总带着几缕以往不存在的忧愁。

此时时夏正拎着黑猫的尾巴,语气带着漫不经心,“小可爱,你不是说美人没有初拥过任何人吗,嗯?”

零七有些瑟瑟发抖,连忙辩解,【我真不知道啊!资料里显示,他确实没有初拥过任何人。】

时夏眯起桃花眼,想到自己媳妇竟然碰过别人,就忍不住升起暴虐的情绪。

自从他那个父亲去世后,他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体验过这种暴虐的情绪了,让他暴躁的想杀人。

如果他真的碰了别人,这任务不做也罢,时夏的眸子忽然变得冰冷,无端有些瘆人。

“怎么了?”楚以淅看着周身低气压的时夏有些莫名的心虚,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堂堂一个亲王在心虚什么。

“除了维利斯,你还碰过其他人吗?”

时夏歪头看他,但却让他有一种莫名被审视的味道,好像他回答不对,这个人就要放弃他一样。

这种莫名的心绪让他有些慌乱,像是被什么挤压的喘不过气来。

“没有,维利斯进行初拥的时候,是让医师把我的血给他灌输进去,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楚以淅下意识解释。

“所以说,你没碰过他?”时夏本来暴虐的情绪忽然平静下来,眨了眨那双桃花眼。

“没有。”楚以淅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