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我讨厌一切苦的东西,血族进行初拥,好像有发热期?”
时夏回答完他的问题,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他却隐隐约约嗅到一股危险的味道,开口解释道:“我可没碰他,我的自制力还不至于弱到要碰一个小孩的地步。”
时夏本来有些发凉的眼神像忽然融化一般变得春暖花开。
不得不说,男人是个善变的生物。
“那,他为什么要变成血族。”维斯塔心里明白那个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
狭小的桌底被三双长腿塞得满满的,楚以淅把一条腿放到了时夏腿上示意他揉。
时夏宠溺的笑了一下,伸手给他揉腿。
楚以淅舒服的半眯起那双蓝色的眸子,声线懒懒的,“他说看捡到他的那个人太孤独,整天都是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不是普通人,所以想要足够长的寿命来陪他。”
他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维斯塔,语气带着恶劣,“他自己熬过了发热期,而且从不长眠,就为了陪一个捡到他的人呢。”
身为血族,如果不会长眠,便会损失寿命。
而且会逐渐退化,成为一个狂躁没有丝毫人性的怪物。
毕竟血族大多数生活在黑暗,大部分时间都是靠长眠打发。
“所以他不是先天,而是后天形成的血族?”
时夏本来在帮他捏腿,手指逐渐不老实的上移,在那修长的腿上打圈画圆。
直到楚以淅忍无可忍,把他的咸猪手从自己腿上拿掉才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