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忽然想到梦中那双红色如宝石的眸子。

然而下一刻,他心心念念的人被刺穿,视线下移,他便看到了手中染血的匕首。

“所以你要背叛你所信的神。”

时夏拿起茶杯,一举一动间透露出优质的教养,他语气里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对,我不信。”维斯塔抬头看他。

维利斯是他以前捡到的,陪伴了这么些年过去,自己早已离不开他的存在。

他的霸道和宠溺早已经刻在他的骨子里,不然维利斯根本不会这么轻易把他关了这么多年。

所谓囚禁,不过是你情我愿,所以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杀了自己所爱的人。

“其实,维利斯并不是真正的血族。”

本来在一边沉默不语的楚以淅突然开口。

时夏只是又拧了一口茶,仿佛并不吃惊,倒是维斯塔睁大了眼看他,“难道阁下知道什么。”

楚以淅撇了他一眼,实在不喜欢这个懦弱无用的人。

冷哼了一声,还是开口道:“维利斯原本就是个普通的人类,但是有一天独自闯入我的城堡,要求永生。”

那小孩很固执,楚以淅那个时候刚结束长眠,也闲着没事做,就答应他的要求,图个消遣。

“我抽干了他的血,然后注入我的,让他完成了初拥,按照人类的说法,血浓于水,他应该要喊我一声父亲?”

楚以淅难得开了个玩笑,拿过时夏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感受到嘴里甜的发腻的味道,有些嫌弃的又塞到他手里,“怎么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