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昭国皇帝驾崩,昭国内乱,二皇子鱼羡诀最后得胜,四个月后将举行他的登基大典,皇上派少主前往昭国道贺。”
季简前往昭国道贺,她作为他的贴身侍卫,负责他的安危,一同前去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昭国内乱,最后获胜的竟然是鱼羡诀那厮,让人唏嘘,以后昭国人民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又想到什么,姜离问:“那鱼……二皇子他可是杀了大皇子和三公主?”
白朔皱眉,左右看了看,小声凑至姜离耳旁道:“听闻他于玄武街上斩杀大皇子鱼羡辰,而后软禁了三公主鱼羡沁。”
说罢白朔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皇家自古争斗激烈,双手沾血是为常态,当年在公主府见鱼羡诀便可知,他绝非心慈手软之人。
姜离微微挑眉,看来鱼羡诀是觉得昭国不同大沅朝,从未有女子登基的先例,认为鱼羡沁对他并无威胁,这才饶她一命。
但……姜离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奇怪,然而究竟何处奇怪却始终说不上来。
压心间那抹怪异,姜离忍不住又问:“不知大沅朝和剑柔又派何人道贺?”
白朔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与姜离之间的距离,这次不再神神秘秘地,“听闻大沅朝派了宰相古祺,而剑柔则是当今首辅宁远之。”
姜离:“!!”
姜离险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朔,“不过只是昭国皇帝登基大典,随意派遣使臣便可,何至于需要各国顶梁人物前去?”
仔细一想,季简前去,代替的不正是季年?而季年如今亦官拜邬国丞相一职!
白朔当然也知道姜离在震惊什么,寻常皇帝登基大典,他国道贺,派遣使臣,并给足足够礼证明诚意即可,何需各国重臣亲自前往?
但如今登上昭国皇位的可是以嗜血著称,可以称之为疯子的人。
白朔拍了拍姜离的肩膀,“昭国如今休养生息已够,兵力充沛,而这次登基的,不是别人,是二皇子鱼羡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