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暗道不好,冷汗不禁沾湿衣襟,“不知少主还有何指示?”
“这次,把谢郁芯也带上。”
“郡主?”
白朔拿不准季简的意思,这几年季简变了许多,教人摸不透,猜不着,心思深沉,自有考量,不容他人置喙,是以虽觉奇怪,白朔却不再同以往般询问,只是点点头。
而后见季简再无他事,告辞离开。
刚走出季简房门没多久,就听见一道熟悉地声音唤他,“白先生。”
“你还没走啊?”回过头去,那曾经面容稚嫩,总是睁着懵懂杏眼跟在他身后,求他教她武功之人已经长大。
她模样已完全长开,如星杏眸,笔挺琼鼻,朱红檀口,哪怕未施粉黛,也依然动人。
虽未着绫罗绸缎,只着玄衣劲装,却依然能显出亭亭玉立之身,玄衣劲装裹得她纤腰更细,随意挽在脑后的长发也更衬得肤白如雪。
只是这么随意装扮都能看出美貌,也难怪当时萍淑郡主忌惮她,要将姜离赶走。
突然感受到了岁月的残酷,白朔想起昨夜对着铜镜找着的那根白发,越发怅然,一边戚戚然对着姜离悲春伤秋了好一阵,一边准备趁其不备转身跑路。
然而姜离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出,一把抓住他的腰带不准他乱动。
白朔:“……”曾经那可爱的小姑娘究竟去哪儿了?!
姜离也不客气,开门见山道:“白先生跟在少主身边那么久,不知可否为我解惑?”
“你说。”白朔唇角抽了抽,看了看那岌岌可危的腰带,他还不想在季家做丢腰带这等颜面扫地之事。
“为何要去昭国?可是昭国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