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倒也没什么。
问题就出在了堕魔时,无端火海里纠缠不清的妄念被全数吸纳进了凤凰灵相中。
让宴厌无师自通了许多事情。
比如这样的姿势。
这样看着辰虚银发缠绕在被褥之上,衣襟稍微散开一点点。
这样呼吸可闻的距离,辰虚因吃惊而微微抬起的眼眸和唇线。
就很容易让人想到一些,不太正经,难以诉之于口的事情。
而又因刚刚苏醒的缘故,宴厌对凤息掌控得并不太好。
心念一动,纠缠着欲念的凤息便纷纷窜了出来,缭绕一身。
辰虚镇压鬼界如此之久,对着些气息并不陌生。
可他偏偏没有点破,而是垂眸看着小凤凰,换了个懒散舒服的姿势,正正经经的问,“在想什么?”
刚醒的小凤凰没能察觉出来其中的故意,而是顺着个问题将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梦境又过了一遍,慢慢从脖颈上漫出了一层红晕。
小凤凰埋在辰虚颈窝,神色明明十分害羞,说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
“师父,我现在是魔头了。”
“嗯,然后呢?”
“邪魔重欲。”
三天里,王城里的那间屋子封冻了极厚一层冰雪,人声不进。
但北域街上的邪祟们纷纷察觉,似乎寒气散了许多。
大约是凡间隆冬已过,又到了春季。
又或者是王城里那位贵客心情好了些。
后来天阙的十大传闻里又挤进了一个。
说是辰虚上神有失天责,没能镇压住鬼界出世的大魔,自贬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