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摆出一个被吓到了的表情啊。
她不知道怜香惜玉这个词用在此处比较合适,还是色令智昏比较合适。
总之,当她再一次走出门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拖油瓶”。
并且在拖油瓶的眼神示意下,她放弃了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虽是如此,在下楼时,她还是有些挂心。
瞥了一眼正挽着自己手的辰虚,她忽然反应过来,方才那种不大好的感觉从何而来。
“墙角的那一堆衣服,是不是和你穿得很像?”
辰虚:“哦,是吗,我没有注意。”
宴厌:……
整个天香楼从第五层道第一层都死寂一片。
满地杯盏,水果,和零落第一的衣裳布料,不见一个活物。
天香楼之外,街还是那条街,无端火海中翻涌不息的火舌,将半边天都烧得很红,交错纵横的巷道无一悬盏,自灯火煌煌。
对面皮相店门面大开,甚至牛头人的独轮车都还停在原地。
徒留满街的空旷寂寥。
却仍然空无一人。
这绝对是一个很不正常的情况,甚至很难解释。
哪怕平日里住在这小街巷中的邪祟,修为称不上多高,但数量众多。
不至于在同一时间全部制服,连惨叫一声的时间都没有。
她在天香楼中睡了一会儿,铃铛上还是留着一层薄薄的寒意,消退得并不明显。
所以时间应该不太长。
宴厌蹙眉,她朝街角那家书店走去,那是先前她和杜芷分开的地方。
果然同样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