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厌迟疑地看了辰虚一眼,“我听说,北域里不常见这种魔物。”
辰虚:“嗯。”
宴厌:“那你为什么这么镇定?”
……
在宴厌问询又诧异的眼神中, 辰虚清了清嗓子, “我害怕。”
似乎是为了配合句话的真实性,那只原本挡在宴厌身前的胳膊顿了一下, 拉住了她的衣角。
宴厌:……?!
也不知道杜芷和杜芒那边什么情况,宴厌起身打算告辞,伸手推开木门时便发现了些异常。
姑获奴无法自行思考,也不会无故穿越结界。
如这般成群结队出现,定然是受人支配。
天香楼楼层极高, 本就十分隔音, 先前在房中还不觉得怎么。
眼下门窗全开, 四周仍然如死般寂静一片。
宴厌左手轻轻搭在门上,右手摸向铃铛。
原本已经踏出房门的脚往回退了一步,后背随之际撞进了一个微微温热的怀中。
辰虚的声音响在她头顶,“小心。”
“你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宴厌稍顿,在眼角的余光之中,看到了一团白色长袍瘪瘪地堆在长廊尽头。
依稀辨别得出是人形。
她感觉不太好,正当打算过去一探究竟时,又被一把捞回了房中。
宴厌回头:?
辰虚,“一个人待在房间,很可怕。”
宴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