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连那副画像最终的样子都没有看到,辰虚便没有踪影了。
凤后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上神日理万机,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凤三“哦”了一声,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
随即便写了一封飞符给司命告状,说帝君不与自己告别就走了。
这封飞符直到第十天才有了回信。
司命回道:兴许是走得急,殿下在回瀛洲后,功课不要偷懒。
凤三抓着这封书信,手指微动。
那封无聊抱怨的信,其实她写完就抛在脑后了。
按常理来说,本就不是什么要紧事。
杜衡若是不得空,就不会回。
若是他得空,多少也会调笑几句,比如莫不是刚走就开始想人了之类的。
断不会这般,隔上十天回上一句正正经经的话。
凤三那封飞符是直接送到披香楼杜衡的书案上的。
除非……
司命十天未归,这一归又想瞒着点什么,所以才这般假装轻松的回一句。
仿佛是验证自己的担忧,凤三灵台上的印记惊动。
像是被什么挠了一下。
这趟瀛洲小住,才刚满十天便结束了。
她留下了一道口信,便化成原相冲天而起。
长翅一振,带着金红的碎星,扶摇乘风九万里。
凤三在离南天门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