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页

她一头雾水的看向李头儿,李头儿张了张嘴,心道:“你这样子,倒比我们这些汉子还汉子,将军既是派了车来,想必也是在乎的,可将军难不成就喜欢汉子做派的?”

老李骑在马上,高声笑道:“姑娘上车。”

随安“噢”了一声,摸摸脑袋:“我还以为是给旁人准备的呢。”

众人闷笑不已,被李头儿瞪过一遍也没止住。

队伍里头就有人窃窃私语:“你是咱们小将军就喜欢这样的?那我家闺女比她可还皮实呢!”

这些人都是彼此相处多年知根知底的,就有人揭他老底:“你闺女何止皮实,那就是敦实行不行,要是找个书生女婿,没得被……”话没说完,那头鞭子已经呼来,大家叽叽喳喳笑着,催马前行。

随安则扑在马车里头打量这个车厢,这马车很大,比双人床也不差什么,有一股淡淡的松木清香,没什么机关,就是看着结实,要说好处,身下厚厚的褥子应该算一个,一点颠簸也试不出来。

要是一路上坐这样的马车,说不定她就不要求骑马了,骑马虽然不颠腰了,可她一直劈跨,腿也受不了啊。

胡思乱想的琢磨着,厚厚的褥子起了缓冲作用,略略的颠簸并不叫人难受,她打了个哈欠,渐渐的又进入了梦乡。

褚翌并未留在栗州军中,他住进了府衙。

刘倾真之前失了栗州,现在收回不知是不是因为羞愧,直接将栗州的管理权让了出来,褚家老六褚越跟老八褚琮接手,褚翌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当然他脾气跟爆炭似得,又加上其实受伤颇重,所以也无人敢惹,就连褚越跟褚琮来见他,都恨不得哆嗦一下。

自从收复栗州,京中的消息就源源不断的传来,褚翌自是关注宫中动向,因此听了林家放出来话就更加生气,也才写信回去质问,有了那句“皇帝是不是老糊涂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