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头儿没有啰嗦,就指了老李:“你带了褚姑娘先捡一匹温顺的母马练习练习。”队伍里头有马车,众人也都走不快。
老李就教随安骑马。
随安的运动细胞此时就发挥优势,她打量着马匹,马也在看着她——然后她发现,马的眼睛也好漂亮。
深吸一口气,按着老李说的,上马脚尖内蹬,下马时先左脚脚尖内蹬,然后松开右脚再下马。
反复试了几次,老李的脸上就露出满意的笑,他骑着马在她旁边跟着小跑了一段,再下马就给随安竖了竖大拇指。
随安的眼睛就弯弯的,心里很是快乐,还有一种被认同感。
说实在的,这种感觉要比在府里获得赞美还要好,起码她知道这里没有人因为她会骑马就嫉妒她……
遥想当年,她事事要强,处处争先,哪里想过如今会沦落到不想遭人妒忌的地步。
这一回出来,对比上次她偷偷摸摸的逃亡之旅,又有了不同感受的体验。
老李颠颠的去向李头儿汇报去了。
李头听了点点头,没有怀疑老李的话,只是对他说:“你骑术最好,这一路你带着她,小心别让她出事。”
随安在不远处听了,欢喜不尽,夜里睡了一觉,第二日跟随众人上了马,途中李头儿分出一个人手去附近的驿站寄下马车,为了迁就随安,早晚各提前两刻钟休息。
本是为了防止手裂而带的油脂膏派上用场,来不及带手套,便在手上脸上都用上,又搓了不少在双腿内侧。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望见华州高耸的城墙时,众人都欢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