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连忙站了过去。
当朝差役的地位比贩夫走卒略高,但平常也就跟这类人打交道,所以并不难接触,随安在旁边,故意离的近,听了不少信息。
可那差役不知道是真不知放火的是東蕃人,还是被上头下了禁令,只满口都是放火的贼人,被抓了一多半,还有零星几个竟然逃出外城了,所幸救火及时,总算伤亡不大云云。
随安提着的心刚要放下,就听外头又冲进一个差役,皱着眉头:“问完没有,赶紧走!”
那先前的差役本还轻松,看他的样子连忙走过去道:“问完了,都没问题。这是有什么急事?”
后来的差役就匆匆道了一句:“朝廷接了急报,栗州被攻下了,贼人正往华州。头儿叫我们帮着去从南往西挨家挨户的排查。”
虽然心里设想过,可突然听到栗州真的被攻下,随安还是吓了一跳,面色跟着苍白,不独她,旁人也是如此,有几个消息灵通的就道:“不是说東蕃主动请和么?”
换来的不过是众人的沉默。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战争本身就是残酷冷血的,敌人都占领一州了,再提请和,不亚于反手掌掴自身。
随安沉默的跟着众人往宣武门走,留在上京能听到许多消息,可现在对她来说,安定下来才是第一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