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厮也都站了起来,等着吩咐。
王子瑜不好意思,“这里有什么现成的拿来我吃点就行,要是没有,就算了。”
“奴婢做了些面条晒干了,要不给您煮一碗?”
王子瑜连忙点头,“有劳了。”
等随安走了,伸手招了自己小厮过来,先打一下脑袋:“我醉了怎么不叫我回家睡?”趿拉着鞋子,扶着小厮慌慌张张的去更衣。
书房小院虽然没有厨房,却有个小小的茶房,今夜炉火也没灭了,热水是现成的,随安切了葱花,又从吊着的篮子里头拿了两个鸡蛋,用小锅烧热,放了油葱花,做了一碗香喷喷的荷包蛋面。
解决了生理问题的王子瑜看着面条口水横流,一边吃一边夸赞:“随安你这水平赶得上春风楼大厨了。他那一碗面可是十两银子。”
一说到银子,随安顿时觉得亲切。她可不是缺银子,快缺疯了!
“表少爷谬赞了,您这是饿了,才觉得面好吃。”
十三四的豆蔻少女,如花蕊初绽,笑意婷婷,王子瑜抬头看了一眼,连忙低头继续吃面,嘴里呐呐道:“才不是。”
吃完洗漱后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看了灯影里头安然坐了的随安,觉得自己的右边腮帮子那里有种隐隐的酸麻,就像小时候换牙时候的感觉,牙齿要松不松,说痛算不得大痛,说舒服还隐约有点……
他以前其实就有点喜欢随安,但都没有今晚这种感觉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