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见她走了,心里刚才别扭的那口气才算出来,即便如此,她依旧用亲昵到逾越的态度点了一下随安的额头:“别说我没告诉你,他们这一家子,你离得远点才好呢。”
耳房里传来哐哐哐的用脚砸床的声音。
褚九爷从小到大的毛病,唯独这个最瘆人,这是暴躁极了的征兆。
紫玉不再继续说话,匆匆道了一句:“你好好伺候着,我先走了。”说完带了那站在院门口的粗使跟小丫头走了。
随安亲手插了院门,回到耳房门口,战战兢兢的问道:“九爷有什么吩咐?”
“闭嘴!滚!”
“是。”
三更天的时候,王子瑜口干舌燥的挣扎着醒了过来,看见坐在床边的随安还以为自己做梦。
“表少爷可是渴了?”
王子瑜点了点头:“又渴又饿。”还想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打量了四周:“我这是在哪儿呢?九哥儿呢?”
“是褚府我们九爷的书房院子里。”随安端了温着的蜂蜜水过来,又轻声问:“表少爷可有什么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