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日走的薄情,却还是不舍得与她彻底分开。
他竟然不舍得。
意识到这一点的容宁当时笑了很久,最终他走进北境所有药铺将那味药全部买下,所为的不过是她来求他。
这几天他左思右想生怕她不来找他。
容宁解下身上披的狐氅慢慢靠近她,最终他弯下身来在后面将狐氅放在她肩上,突然而至的温暖让景风灵一怔,用惊恐的眸子望他。
一眼之间,她与他在无人的街心仿若定格。
景风灵从未想过她的方法会管用,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一身青衫的容宁一敛衣袖恢复凉薄状态问她,“你想通了?”
景风灵却在此时突然双膝朝着雪地跪下——!
她捏着他的袍角说,“我求你救救他,容宁,你纵然想怎样对我都没关系,我只求你救他。”
容宁本欲去扶她的手生生捏紧,眼中蒙上一股戾气。
这便是他想要的结果吗,他是想要她求他,却不想当她真的跪在他面前他一点都没有快感。
他甚至还在想着这雪天地凉,她双腿能不能受的了!
容宁忽然转过身。
“好!我救他,景风灵我答应你,只要他不死我便不会让他停了那药,但你也给我记住,从今往后你景风灵就是我一个玩物,没有尊严没有权利,直到我什么时候腻了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