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嗯了一声。
新年来临,对在北境的景风灵来说并不好。
她过惯了孤单的新年,每一年又一年没有什么区别,她拿着银子去药铺求药,却被老板告知那药早已卖完。
景风灵又辗转到了另一个铺子,得到的却是同一个答案。
她开始有些怀疑,将老板摁在柜台上这才让他说了真话,原来那老板说了,这药全部被一个公子买走了。
景风灵想也没想便知道是谁,她站在萧瑟的冬风中抬眸间望见天边下了鹅毛大雪。
她寻了匹马朝北齐而去。
大年三十这天,容宁望着窗外风景将眼皮拉下,容墨去了衙门办公,他便缓缓走到外面去恰瞧见一只鸟停在树枝上冲着他叫。
容宁捉了那鸟把它脚下的纸条打开,不过看了一下便飞快跑出去,行到院子时众人都在,风紫雅在后唤他也没能让他停下脚步。
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了,为何像容宁这种淡定的人竟能如此紧张跑出去。
景风灵穿着单薄的衣服双手哈着气站在街角处。
她并不知道容宁住在那里只好用了这招,她放了好多只鸟飞往不同的地方,希望有一只能落在容宁这里,她自到了北齐后就连续好几天使用这种方法,每一次她都在街角停驻。
一站就是一天,景风灵冻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但她丝毫不在乎,她只期盼上苍能将她的心意传达出去。
这一日是大年三十,大部分人都回家过年去了,宽敞的街道没有多少人。
景风灵使劲搓着手脚下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响,丝毫没看到站在她身侧的容宁。
那纸条上写着,街心,我等你。
容宁喘着白气瞧着她的身影,瘦削的身子只一件单衣,景风灵站在那里的样子让他心中微动,却也平息了自他回来后每日的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