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后不出七月,你要有个劫。
容凛眼皮一跳猛地想起那日那老道说过的话。他直起身子,此时在想起他说的事又结合了现在发生的事,莫名巧合。
莫非他所说的就是这次?
“这劫必可以躲避,不过关系到那位姑娘,可躲不可躲还需看你自己。”
当日他是这样奉劝他的。
容凛的眉眼在香雾中阴冷,又适当地勾起唇角轻轻一笑。
可笑。
他向来不信这些缘何要想起这些,莫非他心中有一点点的退却?那么他还真瞧不起自己。
他容凛,怎么可能躲在女人身后安享她做的一切?不管那道人说的是否准确,他的命运向来都是他自己掌握。
叩叩叩。
“阿凛。”
容凛撩了烟雾,听到外面声音来到门边轻启门栓,他打开一角缝隙,瞧着风紫雅站在他面前。
她有些踟蹰。
容凛侧身将她拉进来,为她把肩上风氅解下搭在门边,谁知风紫雅刚进门二话不说就突然伸臂揽住他腰身,让容凛原本冰冷的面色微有缓和。
她在他怀中吸了吸鼻子。
“你真的要去?”她问,整个手心全是汗,她在房中左思右想总觉得若是让容凛看到战场残酷是件很心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