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这里必须有人才行,你在家中等着我们不好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我一身医术就连做个军中行医都不够资格吗,让我待在你们身后你想过我的感受?”
“”
她一时语塞。
祁涟玉曾与她说过容凛这人看着淡泊一切,但骨子里很有一种傲劲,一如当初她瞒着他去后楚皇宫偷红珊时,那是容凛第一次对她发火。
他不甘于在女人身后偷生,他宁愿自己身子孱弱也不需要别人来怜惜他。
这样的容凛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他们所有人都在前方而战,而他只能看着。
容凛话里的意思很清晰,让她无法抉择。
她不想容凛跟着她涉险,在她心中容凛那双手是救人的,而不是杀人的。
“好,你给我时间我好好想想。”最终她只能这样说,容凛这才放开她手腕:“正好今晚你在我房中,我的心思是怎样的你明了,别让我失望。”
容凛说完就走了,独留她站在原地瞧着外面生寒的天。
她要好好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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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容凛将房中门栓落在里面锁上,双指覆在太阳穴上轻轻揉捏。
这是他休息时的习惯,这么多年始终未变。但是今日而言他这午睡估计睡不着了。
自从与她说了话他就头侧疼痛,使得他不时揉捏。
回到房中他就找出一个用中药糅合成的香线来点上,里面有凝神安神的作用,香头一烧,容凛微弯身凑近闻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