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堂上暗中向太子示好也得到太子的侧目。
纳兰禛将书信收好,打开窗子让阳光照射进来,这才回身走到床前,叫她起床。
他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吻轻轻印上。
手指剜了些药膏在她身上青紫的地方摸上,为她摁揉着,见她睁开了眼,他笑,“瞧太阳都到哪儿了,你还不起来?”
“我累。”
她对他嘟囔一句,见他悉心为她涂抹药膏,“还算你有良心。”
“不伺候好你,为夫以后还怎么幸福?”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多话。”
她白了他一眼,起了身,此刻她身上只着一件紧身亵衣,绕脖的带子还是松的,纳兰禛瞧她这般毫不避讳自己,心下高兴的不行。
手顺着探进去,叫她一惊,捉住他的手腕。
“别动!我穿衣服。”
“你穿你的,我就放到这里。”
“别闹了。”
她把手挪开,赶紧抓上几件衣服囫囵套上,纳兰禛撇撇嘴,一脸不快地巴巴看着她。
光看不能吃,这滋味当真不好受。
她穿戴好,整理着发丝,“我们今天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