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与他像今日这般靠坐在一起,她仍然觉得他是虚幻的。
一时心中有些不忍,便将头靠在他肩头,双手揽上他的臂弯,“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苛刻,只是你让我休息几天不行吗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他温暖地笑。
抚上她的发丝。
两人与那些西域人热闹到了很晚很晚,晚到她已然熟睡在他臂弯,凉夜如水,他独自一人行走在镇上的石板道上,一抹红衣挡着夜露。
推开两人住的屋子,用脚轻轻挂上门,他将她脱去衣服放到床里。他与她同榻而眠,将手臂横在她的头上,屋中黑暗,他睁着眸子望她。
这个镇子,是他一手建立的,曾经他以为不会有人知道它的存在,现在他却带着她来到这里。
他想他总要走上那一条颇为困难又一手建立繁华的道路,他将镇子分享于她,便是打定主意要将这繁华与她共同分享。
说不定多年以后的某天,他终实现自己梦想,到那时他希望她还站在他身旁。
若成,他许她繁华俗世,若败,他还有这镇子留给她。
一夜缓缓而过。
第二日清晨他早早起来,拆开飞鸽从帝京传来的信件,知道这几日帝京的事情又有了进展,皇帝着京畿府尹办好此事,偏偏这事并没有因为京畿府的大肆关押而得到缓和,反而愈演愈烈。
此时又传来京畿府狱中的那几名关押的工人暴毙在狱中。
京畿府给皇上呈上的奏折中写道,说是他们在审问之中其中有一个没扛住招了,其背后是有人指使,又不知道狱中谁走漏了风声,这才引起了杀身之祸。
皇帝大怒,说这人竟然明目张胆在官家的大狱里出入自如,定不轻饶。
靖王爷那边自也一步步按照他们的谋划而来,他先是给皇帝禀报了暗查结果,又有意无意扯出此事与三殿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