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帆,昨天的事还要谢谢你。”出了派出所的门,苏音已经嗅到了何昌久的火药味。
从刚才何家父子的表情,她解开了何昌久在仓库门口见到她和余生时为啥那么大的怒气。
一定是何一帆夸大了和自己的关系,引起了何昌久的误会。
“不用谢!”何一帆看也不看苏音,仰着高高的头颅,鼻孔朝天。
他昨天向家里隐瞒的一切,今儿都暴露无疑,而且还是苏音亲口说的,而且余生还跟来作证。
这些都说明他何一帆是剃头担子一头热,喜欢上了一个破烂货,结果人家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
这脸,都丢到爪哇国去了。
“何一帆,是不是我哪里让你误会啦?”这种毫不犹疑直接戳破窗户纸,就是苏音的性格。
她不像很多女孩,一遇到这种事首先想到:哎哟,他也挺可怜的。你看他那么喜欢我,受了伤,都是我的错。是我做了什么让对方产生误会。
苏音坚信自己没说过让何一帆误会的话,没做过让何一帆误会的事,这误会是你何一帆自己幻想出来的,你的锅你自己背。
不能因为你喜欢我,我就要感激你,背上你砸给我的锅,还要觉得有个人曾经一往情深的喜欢过我,是一份难得的殊荣,我应该为这副殊荣买单背锅。
苏音才不会做这种拎bbzl不清的人。
“我……我,”何一帆没想到苏音会当着老爹的面这么问,那就是一点后路不留给自己和她的这层关系。
“没误会,没误会。苏经理,我儿子跟我说的你们就是同学关系。”老狐狸何昌久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脸,
“一帆呢昨晚喝多了,还请苏经理和余医生见谅。”
何昌久这一番反向操作,到把苏音按在了无言以对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