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住在别的男人家,那让孙时力怎么看自己。
这一路上迎着bbzl风,他吐了好几次,这时不但头昏脑涨,人也乏了。更想不出如何编造天衣无缝的谎言,便后悔来报案。
反正苏音也没事了,自己挨一脚就自认倒霉吧。
见到老友何昌久的家的小子跌跌撞撞的来报案,带着酒劲,又说不清楚事情经过,孙时力就把何一帆扶到临时休息室床上让他先醒醒酒再说。
何一帆本来就后悔报案,趁机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可巧半夜派出所接到电话报案,说是电厂那边有人偷煤,还把工人打伤了。
孙时力和另两个值班公安,锁上门,驾驶翻斗摩托火急火燎赶去了电厂。
快天亮时,抓了几个人回来,轮番审,早把临时休息室里的何一帆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白班人员看见睡在休息室的何一帆,孙时力才想起昨晚他来报案这么回事。
他不忍心叫醒何一帆,拿起昨晚做了一半的笔录,上面有杨鸿枭的名字,就派人去找杨鸿枭询问。
杨鸿枭的名字在派出所有挂号,打架斗殴常事,每次还都能逃脱责任。
派出所拿他也没办法,派去的人找不到杨鸿枭,问了秦婷做了笔录,就撤了回来。
若不是何昌久、苏音、余生三个人找来,何一帆能睡到中午。
苏音和余生直接报案,何一帆一直低着头,避开他爹吃人的眼神。
何昌久手里的水杯是热水,他握在手里哇凉,和他的心情一样。
昨天还和老婆高兴的儿媳妇,今儿不但变成了别人的媳妇,还一直住在那个男人家里。
他这张老脸丢到老友面前不说,还丢到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