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手先脑子一步托住雌虫身躯,他对着近在咫尺的瘦弱面庞发愣,下意识发出疑问,“什么?”
郑清还在笑,他仰着脖颈抬着手勾住劳伦斯,“看在我这么喜欢雄主的份上,雄主对我们的崽崽多一点关照吧。”
劳伦斯的眉头越皱越紧,郑清把脑袋歪在他肩头,“雄主感觉到了吧,我的崽崽见不到雌父了。”
劳伦斯抱着他下意识反驳,“你胡说什么?”
郑清蹭了蹭生气的雄虫,他声音渐小,“我没有力气了,剖吧。”
劳伦斯吼他,郑清却没了反应。
劳伦斯早该感知到,但他一时不想承认,雌虫给虫崽做精神链接本就违背自然,更何况还是给自己怀着的崽子,郑清耗尽了所有精神力方才把虫崽养到足月。
劳伦斯把雌虫横抱着要出去,郑清吩咐请医生的老管家正好带了虫回来。
琼便在这种时候出生的,郑清最后一口气留给了劳伦斯,琼生下来就没了雌父。
琼想起小时候,他雄父对他和其他兄弟没差,甚至对雌虫崽崽雄虫崽崽都没有差别,反正是都不怎么关心。
雌君一直对他比较冷淡,但也还好,一进期后他就被送去学院,再之后便很少回家了。
破壳后的日子琼选择性遗忘,他梦见他还在虫蛋里的时候,他雌父天天和他说话,拿精神力丝丝陪他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