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抬眼看了劳伦斯好久,最后轻轻一笑,叫了声雄主。
劳伦斯有些于心不忍,可他想这怪不得他,谁让郑清那么犟,连句软话都不肯说,他如今能来看他,已经宽容至极。
郑清靠在躺椅上,两截明显的锁骨支着脖颈,瘦削的脸颊苍白,像不堪风雨花瓣零落的白蔷薇,劳伦斯伸手摸他脸,“还好吗?”
瞧,这就是雄虫,他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
早该知道的,郑清很释然地笑,他完全放松的暴露在雄虫感知下,雌虫挂着浅淡的笑微微摇头,“不好。”
劳伦斯像是没想到郑清会这么答复,他愣了一下,雌虫却还添一把柴,“一点都不好。”他悦耳的声音虚弱极了,却又带着笑,像是自嘲。
嫁给劳伦斯,他大概是后悔了。
可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喜欢。
劳伦斯却没往这方面想,他甚至没察觉出郑清的不对劲,他伸手摸雌虫隆起的肚子,“之后我给他做精神链接,生产挺累的,你好好养养身体。”
郑清摇头,他一双手覆盖在雄虫手背上,“雄主你感觉到他了吗?是个雌虫崽崽,但是他也有精神力呢。”
劳伦斯垂下眸子不想和郑清含笑的眸子对视,郑清却还温温柔柔说:“雄主向来对崽崽们很好,雄主也会好好对我们的崽崽吧?”
劳伦斯蹙着眉头,雌虫肚子里的虫崽发育得很好,精神力极稳健,但他不明白郑清在说什么,他点了点头,“会。”
太阳很暖和,身后的玫瑰开的也好,风带着花香,郑清听到满意的回复轻快笑了,他伸手去勾雄虫脖子,“劳伦斯先生,不可以再逃避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