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简自喜倒是得感谢有顾故这么个熊孩子,不然还真难获得宋夏母亲宋女士的联系方式。

电话接通,宋女士的声音很是疲惫,简自喜也没故弄玄虚,直截了当的告诉她,自己已经从张文彦那里知道了一些内情,希望能与宋夏面对面谈谈。

不等宋女士拒绝,简自喜就给出了一个宋夏应该见自己的理由:“我这里有一份昨天跟张文彦对话时的录音,我觉得宋夏应该听听。”

在宋女士的安排下,简自喜顺利来到病房,见到了宋夏。

相较于昨天,他今天的精神状态似乎更差了一点。

才见到简自喜,他就立刻问她现在网上什么风向,想来是为了避免他挂心,宋女士把他的网给断了。

若是没听到顾故那句“他受不得刺激”,简自喜肯定会把实际情况对他和盘托出,但现在情势很明显不同,她说话前也不免斟酌片刻,最后很模糊地概括成“不太好。”

这答案并没有出乎宋夏的意料,他坐在病床上,眉头紧锁,不知在思考些什么,叫简自喜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这人要随时变成一座雕像似的。

简自喜与他静默了十几秒,就将手机里的录音调出来给宋夏听了。

宋夏听完后,并不是很吃惊,相处这么多年,张文彦对他的怨气,他早就有所察觉,只是出于愧疚心理,才一直没有揭穿,反而选择以德报怨。

简自喜问他打算怎么办,证据不难找,张文彦尾巴藏得不利索,绝对以告一个准,背后推波助澜的万和虽不好说,但肯定也会惹得一身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