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事叫他对宋夏的怨恨越发深重。

艺考后不久,张文彦的父亲生意失败,家境没落,没有钱再支持他追寻梦想,为了以后至少能混口饭吃,张文彦怀着强烈的不甘去了大专读书,而与此同时,宋夏却在报到那天就被学校的导演教授看中,接下人生中的第一部 长篇电影。

了解到张文彦的处境后,宋夏也很愧疚,于是提出让他在毕业后做自己的经纪人,张文彦没有拒绝,他想着无论如何,接近一些自己得到梦想也是好的。

可在看见宋夏逐步走向成功,而自己却只能跟在他背后的打杂的时候,张文彦的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

“你们都说我能有今天的地位靠他一手提携,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根本就是在向我炫耀。他想让我看看他是多么有天赋,证明当初抢走我的机会不是他的错,要怪就怪我不如他!”

这些深埋心底多年的怨气被张文彦今天一股脑掏了出来,叫他觉得十分痛快。

他喝光杯里的水,重重放在桌面上,觉得整个人连骨头都轻了几斤:“我是真小人,但他宋夏也不是个真君子!你告诉他,想告我尽管来,我问心无愧!”

说罢,张文彦起身离开包间,毫不拖泥带水。

简自喜将扣在桌面的手机拿起来,结束了录音。

有这份录音,她觉得在宋夏面前又多了几分话语权。

巧的是顾嘉正好打来电话,简自喜听了不到两句,赶忙起身向外冲:“……总之你先跟导演组那边把事情说明白……不能让他退赛!你们在公司等我!”

待简自喜赶到公司,正巧看见被好几个人抓住的顾故不要命似的往外钻,简自喜见他这幅要死要活的模样一股无名火腾地烧起来,她大步走来,厉声道:“放开他!”

几名拦着顾故的员工被她吓了一跳,当即撒手,惯性作祟下,顾故踉跄了两步,刚好窜到简自喜身前。

简自喜虽比他矮,但看向他的眼神像是在俯视:“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