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没想到晏呈会应下来,面上一喜,转身离开吩咐了秦家的小厮,将这个消息带给周舒,而后又赶着日头还亮的功夫,去查探了一下巽寮村的进度。
除却顾大老爷和顾帆远,以及秦昭知道晏呈的身份,其余人都以为晏呈只是一个供木材的商人,他站在这,也没人同他说话。
晏呈的视线一直看向忙上忙下的秦昭,那双冷冽的眸子里,始终没有任何的波动,直到,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才将他的思绪勾了回来。
——“殿下安。”
哪怕行了礼,但是这狂妄的口气却能让晏呈一下子猜出来者何人。
他身影一动未动,修长的手已经转动着玉扳指,但那薄唇,却勾起了一抹笑。
可见,顾帆远的出现,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却纹丝不动,只剩下风吹动他的衣摆,高冷的仿佛神祇。
顾帆远在身后气的牙痒痒,都说初生的牛犊不怕虎,顾帆远就是那牛犊,年少气盛,只顾着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却忘记了眼前的是谁,字里行间都没有胆怯畏惧晏呈这个杀伐果断,主宰天下万物的君主。
顾帆远犹豫片刻,道:“殿下放弃吧,我二姐姐,不可能同你在一块。”
晏呈亿起昨日看戏时,她原本对他只会言听计从,点来点去的小脑袋,在昨日却摇的像是拨浪鼓,他不免自嘲的笑了笑。
他心知肚明她不愿同他在一起。
何须第三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