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族长说了一路,带他们去了厅前。
屁股还没落座,一道女声就远远地传了过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老爷,听人说你又追着雁儿打,他都一个月没出过门了,让他出门溜达溜达怎么了?”
藤君宜循声望去,一个年约四十出头,身穿海棠红衣裙的妇人走了进来,话中的不满隔得老远都是能听出。
“咳咳!”邬族长使劲咳了咳,“这是我夫人。”
邬大夫人走进才看到厅堂来了人,“有客人?”
邬父向她说明了他们的身份,大夫人面露惊诧,向他们问了声好。
“爹,小雁怎么在外面啊?您又教训他啦?”
又有三名女子走了进来,香风迎来。
“咳咳,她们是我的女儿。”邬父说。
进来的几名女子看上去都十分年轻,容貌出色,各有千秋。
“爹,他们是?”
一听闻人渡是蕴灵宗的人,邬家几个女儿眼中神采一亮,脸上扬起了笑。
“不知闻人公子到垣城所谓何事?”邬家三女儿含羞似怯地低头问。
藤君宜:“……”弟弟才求了婚,姐姐又来了吗?
闻人渡倒是没看出什么,客套而疏离地回:“找人。”
“是什么人?我若是能帮上忙……”
“咳咳咳咳——”邬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声,“让我同闻人公子和夏姑娘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