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四个字加重了字音。
邬父还没得及说什么,邬云雁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噩耗,面色一变,“道侣?你们不是兄妹吗?”
闻人渡目光淡淡,却好似重逾千斤。
邬父眼皮一跳,一巴掌拍了过去,“臭小子乱说什么!”
邬云雁像是离了魂,呆滞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想过要躲那一巴掌,然后被拍得一个踉跄,他喃喃道:“美人已经有夫君了?那我怎么办?”
“呵呵。”邬父尴尬一笑,“犬子脑袋不好,还请二位见谅。”
藤君宜憋笑,闻人渡干脆漠视了他。
“不瞒邬族长,我二人来垣城是为了寻一人。”闻人渡说,“此人叫苏摄,不知邬族长可认识?”
“苏摄?”邬父思索了片刻,摇头,“闻人公子,我从不曾听闻此人。”
他面上的表情不似作伪。
苏摄不在,但邬家可能有太虚印的碎片,闻人渡略一思索,道:“我们二人是第一次来垣城,对这里不熟悉,不知可否叨扰邬族长一日?”
邬家虽然不出垣城,但与十大宗也算交好。毕竟就算他们邬家在这城内再厉害,若是真得罪了哪一大宗,宗内的掌门或是长老出手,他们邬家也讨不了好。
年轻一辈第一人,邬父也听闻过闻人渡的名号,今日一见,风姿果真不负他的盛名。
“自当是欢迎的。”邬父笑着迎着人进去,余光都没瞥自己的儿子一眼。
藤君宜倒是看了邬云雁一眼,他遭受的打击似乎真的很大,站在原地一脸恍惚。
他不会是认真的吧?
藤君宜心中暗自嘀咕,跟着一起进了邬府。
邬府很大,虽比不上藤府,但自有一番别致。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假山亭台,玉石鹅卵,满树梨花,风吹香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