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莫名有一种喜感。

陶歌终于开了口,他道:“你们不想想,为什么这针会在椅子中。”

话音一落,其他人骤然安静下来,李长明目光落在那根差点把他眼睛戳破的银针上,神色明显抵触。

鹤行拿起另一边椅子,摁在扶手上,手腕转动,“嗖”的一声,另一跟银针也飞出,擦着一旁李长明而过。

“我……”李长明这会儿是真的要骂脏话了,他道:“你还说!你这明显就是针对我!”

鹤行也道:“我没有说我不针对你。”

李长明:“…………”

他道:“天要下雨了,此人要谋杀亲夫了!”

楚肖:“…………”

这都是什么鬼畜发言。

他的注意力不全都在这上面,更令他觉得哑然的还是这把椅子中的暗器,椅子是用竹木做成,他们之前吃面时都是坐这样的椅子。

楚肖不信只有这一把椅子中有暗器,但也不能去求证。摄政王和安谧居于此,屋内的东西却机关重重,对于他们这些新客人来说,所在的威胁性格外大。

楚肖盯着那枚银紧抿唇,陶歌依旧安静不开口,剩下的李长明同鹤行单方面吵完后,道:“别看了,这玩意儿一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