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冲着楚肖歪了歪脖子,道:“你看,这个针出来对着我的方向,看清了吗?”
两根针,不论是哪一根都是冲着来人要害处,也难怪李长明方才会这么生气,若是再偏几厘,估计他的小命早就没了。
李长明道:“我们可是在摄政王的地盘啊。”
屋内又陷入沉寂,兜来兜去还是回到了陶歌的那句话,李长明神色也有些复杂,他盯着楚肖欲言又止。
楚肖嘴唇抿的发白,他垂着眼。
门开了,安谧从屋中走出来,几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安谧收拾好桌上的碗筷,道了声去厨房便离去,楚肖看着她神色如常的背影,眼底情绪一片,不知晓他们方才的动静,屋内听到了多少。
大概是碍于还有一个主人在这里,毕竟寄人篱下,几个人也不再讨论这个问题,方才鹤行速度快,安谧走出来之前他便把劈半的椅子藏在一旁,因此安谧并未看到。
但这也只是一时的,这屋子这么大,里面的桌子椅子就这么点,少一个很快便会被发现。
李长明道:“这椅子怎么办?难不成我们修好?”
他对众人道,但没有一个人回复他,楚肖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他望着安谧离开的方向许久。
摄政王和连云一直到入夜都没回来,若不是齐麟主在这里,李长明他们定然不可能会在这里就留,鹤行尤其是。
屋子很小,睡的地方没有多少,婉拒了安谧的好意,他们几个大男人就打算做一旁的椅子上睡便好。已经入夏,这里又是坐落于竹林之中,到了夜晚格外凉爽。
耳边尽是风声,偶尔还有鸟鸣,格外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