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明道:“所以啊,别惹他没事情,说的就是你。”
楚肖道:“我?”
他看了一眼明长苏,心道:说的真的是他吗?
纵然李长明明面上说了惹到陶歌不太好,但很显然某人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情,全程还是捏着楚肖的爪子,揉揉手腕,捏捏指骨,玩得不亦乐乎,楚肖看了心底直叹气,很是无奈。
李长明好不避讳盯着他们交叠的手道:“楚公子,我方才见你从里头出来时神色匆匆,似乎有些惊慌,这是怎么了?”
楚肖一愣,道:“你站在外头,怎得看得清我的脸色?”
李长明道:“我眼力好,别转移话题啊,楚公子,你好好回答我,是不是在屋内背着长苏藏了什么人?”
他忽然这么一问,楚肖顿时浑身汗毛直竖,后脑勺凉的一片,有一小会儿他睁着眼睛,就是说不出任何话来,视线之中是李长明戏谑的神色,李长明方才的话也是带着调侃的意味。
楚肖缓过神干笑道:“没有的事情。”
李长明抛出的问题在熟悉的人之间应当很正常,以他和明长苏的关系这么调侃几句不为过,明长苏也并未阻止,但偏偏就是戳中了楚肖的痛处,他紧张的连手指都僵硬了一会儿。
直到触觉回来,感受到明长苏捏着他的手指,楚肖抿了抿唇,也攥紧了明长苏的手。
手心有些发汗。
气氛有些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