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苏的手还拉着他的,大抵是他方才那一跤摔得不轻,吓到自己也吓到明长苏了。
但眼前的摄政王迟迟不开口,楚肖决定用其他办法,他先是看着摄政王嘴唇动了动,无声对他说“先离开”。
摄政王依旧死盯着他们,不为所动。正如他所看到的,一朝穿书过来,楚肖便察觉的到,明长苏和摄政王的关系并不怎么样,摄政王之前就多加怀疑明长苏,如今想来,定是已经恨极了明长苏。
楚肖服气。
他的目光落在摄政王身上,顿了顿又落在屏风那边,楚肖也不是彻底没什么动作,他朝那边拱了拱脑袋,示意摄政王往那边走,去外室总归是安全的,好比留在这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般。
楚肖用眼神道:“你快去!”
摄政王仍跟个木头似的,楚肖看的格外干着急,半晌,摄政王终于动了,楚肖见他默默从床底下爬出来,直到起身,人跟个游魂一般往外走,绕过屏风去了外室。
摄政王的动作全程不拖泥带水,也不多分一个眼神给楚肖,楚肖盯着他的背影心道:原来明白了啊。
摄政王终于出去了,楚肖也安心下来,闭上眼睛后还是不敢睡得太深,深怕半梦半醒间一睁眼又看到摄政王那死亡凝视,一晚上过去,楚肖眼底熬下乌青。
他醒来时候,明长苏已经不在身边,他一愣,下意识起身寻人,内室没有其他人,但外室有交谈声音传出来,楚肖听到了一点,听出了有明长苏的声音,这才放心下来。
他穿上鞋后步履还有些虚浮,晚上没怎么睡好,后脑勺有些偏头疼,第一步迈出去有些不稳,楚肖没注意跌回被褥中,一只手扶住了他。
楚肖抬眼看去,正对上摄政王的目光,摄政王就站在床边,一只手扶着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