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道:“尤其是明长苏出现之后……陛下同臣的关系便疏远了。”

他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肩膀也不似之前那般硬挺紧绷,反倒是有些松弛,楚肖竟从他他的身形之中看出了一种无力感。

摄政王自知说多说错了话,低着头沉默,猝不及防被楚肖揽了肩膀道:“想什么呢,我们是兄弟不是吗?阿轩你不必如此啦,有什么事情和很直接说明,不然朕也会猜来猜去又怕是朕自己在多想。现在好啦,说清楚了那就不用多担心了。”

摄政王闻言微微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他盯着楚肖看了半晌,楚肖冲着他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楚肖其实也有些震惊,他穿书过来到方才,摄政王对他的态度一直是中规中矩,从来是恰到好处的君臣关系,不亲近也不疏远。

楚肖看过原文,知晓原主对摄政王有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所以才会在摄政王成亲后主动拉开距离,但是事实上,原文中也没有细写过在摄政王成亲之前二人的关系到底是如何的。

所以楚肖一直认为从头至尾原主和摄政王的关系都是普通的君臣。

但他也曾意外过,毕竟一个国家皇族血脉尽数断完,就剩下原主和旁系血脉摄政王,而且二人均是少年人,摄政王也才成婚不久,原主后宫更是没有人,就这样的局面,二人关系不亲近楚肖到有点不相信。

倒不是觉得他们应该怎么样,而是一种直觉,可能会觉得亲情力量大,或者是他们不亲近,原主怎么看上的摄政王之类的想法,楚肖也为此疑惑过。

现在这些想法,都在今日得到了证实。

细细想来,摄政王其实比他承担的更多,小小年纪却是如此沉稳的性子,那一定是摸爬滚打过许久。

摄政王本应是清冷的性子,不会多感伤,不会多流泪,楚肖到没想到,见到摄政王吐露心声会是在这样的局面。

想着,楚肖伸出手环住摄政王的肩膀,像个真正的兄弟一样,安慰他道:“放心吧,朕以后再也不会了,阿轩在朕的心里一直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