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闭了闭眼,缓缓道:“陛下,您该知道,你身为帝王,身为一国之君,怎能如此轻视您自己的性命。”
“您的命不只是您自己的,也是大家的,您有想过您要是方才从屋檐上摔下来,要是落了个什么病根该如何?”
楚肖默默心道顶多摔个脑残。
摄政王好似猜到他心底在想什么,道:“你不要觉得这是一件小事情,现在国家仍有许多问题尚未解决,您就因为一件小事情而放任自己,还望陛下恕罪,您觉得,您这样的行为能让那些老臣信服吗?”
楚肖动了动唇,他这个确实没有考虑到。
摄政王又道:“还有你上次在殿内吐血之事,当时……当时我真的以为您……”
说到此处,摄政王声线竟然微微发颤,不过片刻又恢复正常,摄政王又道:“臣还是希望陛下以后有什么事情能够和臣商量,毕竟皇宫之内只有我们二人血缘关系最为亲近。”
楚肖听了半晌,道:“所以阿轩……是在吃醋吗?”
摄政王闻言一顿,脸色青一阵红一阵道:“没有的事!”
楚肖却道:“好,朕知道了,朕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和你商量。”
摄政王原本还想说什么,目光落在他身上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陛下,我自知我不比陛下的枕边之人,但臣也很自私,希望陛下遇上什么事情都能够找臣商量。”
楚肖点头如捣蒜道:“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