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戳中了季正轩,他炸毛道:“亏我还一直以为谢哥不是猎人呢,我还把线索都给他了。”

谢澈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博物馆地下室我其实找到了一张地图,但没跟你说。”

他把地图拿出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上面被圈出来的三个地点。

“怪不得。”周绒看到后呈深思状:“猎人不熟悉小镇,只进过这三个地方,所以他就算藏画也会在这三个地方选。”

陈钰竹接话道:“我其实之前就找过这三个地方了,但翻遍了也没找到,不过倒是找到一张涂画。”

她眼神示意谢澈行,谢澈行会意地拿出那张涂画,“钰竹姐把涂画给我了,但我没看懂什么意思,之后就在天台上遇见影帝了。”

摄影师给了涂画一个特写,导演插话解释道:“这张涂画的主题是混淆,谢澈行手上地图圈出的地点中,唯有手工刺绣作坊里的刺绣艺术是可以和美术相互融通的。”

“出色的刺绣作品看起来甚至像是画出来的。两者混淆在一起,因此涂画所包含的线索就是画藏在了作坊里。”

众人恍然大悟,导演又说道:“之前秦影帝三人在一处茶馆对老板问话,老板当时说猎人体型有差异,其实已经变相告诉你们猎人是一男一女。”

季正轩忍不住说道:“这谁能想得到啊,尤其是那张涂画,谢哥,你不知道涂画什么意思,那你是怎么找到画的。”

谢澈行冷不丁接受众人目光的询问,实话实说道:“我遇见影帝时他正在画画,然后因为我的打扰,他不小心画错了一笔,影帝就让我——”

他咽了咽口水,改口道:“我就去帮他改了,画好之后拿下时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