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澈行走了过去

秦俞指着画上那抹瑕疵,抬眼看向有些逆光的谢澈行,“你来的太突然,害我画错了。”

“要不,你稍微改一下。”谢澈行有些紧张地捏了捏手指,他看了一眼秦俞的画,正画了一大半,但大都是深色调,应该也好改,就是不知道秦俞好不好说话了。

秦俞站起来,视角顿时从仰视变为俯视,他把颜料刷递给谢澈行,“你来改。”

果然,谢澈行叹了口气,就知道秦俞不好说话,他老实道歉:“对不起。”

“我没有让你道歉的意思。”秦俞面上表情出现了一丝波动,他盯住谢澈行的眼睛,“你改好了,我告诉你被偷的画在哪。”

“你怎么一早就猜到我是猎人的。”谢澈行耷拉下脑袋,看秦俞手举着半天不动,只好接过颜料刷,“你找到了画,你们已经赢了。”

秦俞双手插兜:“我现在还没找到,你画你的。”

谢澈行走到板凳上坐下,就这秦俞调好的色拿刷子沾了沾,秦俞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好好画。”

谢澈行应了一声,他也不会在别人的画上乱画,尤其这人还是秦俞。

如果有人把自己画了一半的画糟蹋的乱七八糟,他都会心里不爽,不过自己让别人糟蹋的就另说了。

但是换作秦俞的话,无论怎么样,乱画都等于乱棍打死吧。

谢澈行用颜料刷在纸上抹了两下,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下意识问道:“你是不是在画纸下还垫了两层纸。”

“你画你的,不用管。”秦俞说完这句话,余光又看见跟拍谢澈行的摄影师举着摄像机挪过来,他颇有些不满:“你离远点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