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谢澈行不信,特意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明眼人都能知道纸上写的是谢澈行。

谢澈行没想到自己掉马掉的这么快,他不尴不尬地笑了两声,却听见陈钰竹又说道:“我也是猎人,但还没人发现,他们以为猎人都是男性。”

?!

谢澈行内心大惊,陈钰竹怎么可能会是猎人,猎人只有两个啊,一个他一个秦俞。

他惊疑不定地开口:“钰竹姐你别诈我,我就算是猎人也不知道画在哪儿。”

陈钰竹笑了,“要是想诈你肯定也要找个跟你关系好的。”她往身后的门看了看,声音放小了说道:“我是趁他们不注意来找你的,不能离开太长时间,你有找到有关画的线索吗?”

谢澈行庆幸自己还真没找到,不然他也不知道该不该信陈钰竹说的话。

陈钰竹见他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你是不是还不信我。”她把自己找到的一张涂画塞给谢澈行,“这是我和纪子萧分头行动的时候找到的,我估计纪子萧也有发现,但他揣着没说。”

谢澈行刚要说些什么,陈钰竹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叮嘱道:“这个是真的,别把它给别人了,尤其是季正轩和秦俞。”

陈钰竹匆匆走了,谢澈行看着手上的涂画,注意力却完全不在上面,因为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秦俞如果真是猎人,他是不会让别人觉得他是猎人的。

当然也不排除秦俞根本不在意别人知道他是猎人,反正无论是不是猎人都要老实找线索。

而且秦俞在他面前没承认过自己是猎人,反而专门说了一句他不是猎人?

秦俞不会一开始就发现他是猎人了吧,谢澈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太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