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边沉默了一会,眉宇平静地笑笑,不再说话了。
她不否认孙晨晨的说法,她的确不愿意提供这种帮助,介绍客户过去,如果画得好,她算做了好事,如果画得不好,会砸掉自己的口碑。
孙晨晨无疑达不到客户的要求。
孙晨晨也戳破了她的委婉,云边无奈,觉得人情世故这些东西,到底是复杂的,对方心里有既定的想法,任她怎么表达都无用。
还是绘画更简单纯粹。
孙晨晨在画室呆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八点多,但她的状态很不好,一直吵吵冷,云边把暖气开到最大,她还是觉得冷。
画室要关门了,孙晨晨只好离开,云边看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摇摇晃晃,像随时就要晕倒。
这个时间附近巷子都比较黑,云边有点不放心,跟云端说了一声,披上大衣出门了。
孙晨晨走出有一会儿了,她知道孙晨晨的家在哪里,便按照孙晨晨会回家的路线追上去。
走出巷子,穿过几栋被弃管的老居民楼,拐进一条胡同。
云边走得快,没一会就看到孙晨晨了,有一个男人跟她在对话,男人打扮得流里流气,脑袋和眼睛都很小,两颊饱满,长得有点像松鼠。
松鼠男说着说着就上手了,搂住站都站不稳的孙晨晨,往黑暗里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