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边这下尴尬了,她很少见到这种场面,一时有些无措,不知该安慰还是就让她安安静静的哭。
孙晨晨不需要她主动诱导,自己伤春悲秋起来,哽咽着说:“姐姐,我以后可能去不了沈美了。”
云边看了看她的画,说:“也不一定啊,不是还有时间吗,你努力试试,努力过了不成功再放弃。”
孙晨晨摇头:“不是这个原因。”
云边不解。
孙晨晨一直在摇头:“都是因为我父母不够有钱,都是他们的错,所以我才”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还是摇头。
云边感受得到她的失落和委屈,说:“不如你卖画赚钱,我可以介绍一些平台给你,你尝试投稿,画一些简易的,难度不高的。”
孙晨晨抬头,问:“那我的画可以卖多少钱?”
云边想了想,说:“新手最开始价格不会太高,按照你的画,应该三位数差不多,你可以多参加些没有门槛的比赛,要是能拿到名次,画的价格就可以上一个档次了,反正你平时练习也是要画的,参加比赛还可以培养……”
孙晨晨打断她:“才这么点钱,那我得画多少啊。”她眼含泪花,楚楚可怜地望着云边。
“姐姐,不然你给我介绍几个大客户,你看你平时供稿都供不过来,还不如分享给我。”
如果是以前,云边可能直接会说“你的画不行”,但经历过人情世故后,她尽量委婉地表达:“他们都比较挑剔,订单大多需要半个月到一个月左右,看到成品满意才付尾款。”
孙晨晨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带着薄怨:“都是你介绍的人了,怎么还好意思对我挑剔啊,姐姐你就是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