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受伤就好,云边松了口气,把唢呐仔仔细细检查一遍。
唢呐是爷爷传下来的,爷爷以前在文工团,很多乐器都会,唢呐吹得尤其好,后来便把这个技艺传给了两兄妹,但云边没天赋,云端倒学得很好,后来也一直练下去了。
来到长蓝以后,因为环境关系,他吹得极少,还被人嘲讽吹的东西不吉利,跟死了人似的,所以唢呐便被存放了起来。
云边说:“唢呐没事,你怎么大半夜把这个拿出来了。”
云端珍惜地将唢呐包好,说:“最近没事干,想练练。”
云边知道他闲不住,总得把一天安排得满满当当才舒服,想了想说:“那明天我带你去城东吹吧,那有个荒废许久的礼堂,那地很适合你练习。”
云端闻言,神色有些喜悦,点点头。
云边检查了一圈云端的卧室,确定没有其他绊脚物:“那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
“好。”
从云端卧室出去,云边有点口渴,烧了点水喝,等回到卧室才想起来,被她晾在一边的常焰。
云边捞起手机,看到屏幕还在通话界面,她唤了一声:“常焰?”
那边没回应,只有均匀又绵长的呼吸声,睡着了。
云边关灯上床,把手机放到耳朵边,躺进被窝。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话筒里传过来的呼吸声,莫名让她觉得有些脸红,她抿唇笑了,把声音调到最大,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