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听得哭笑不得,你们都被他骗了,太子端身体好得很,就凭马上的威仪,怕是一拳打死一头牛都不在话下。
还没有踏上三楼,两个辽国武士门神一样伫立在楼梯口,面部被黑铁面具遮盖,面具上泛着幽幽的蓝光,两座大山般挡住了去路。
“来者何人,此处由我家主子包场,旁人一律不得入内!”其中一人按住腰间的长刀,拇指抵着八卦圆稜护手,轻微用力,露出一截雪白的刀面。
燕端悠悠地抬起搭在顾皎肩上的手,食指稍动,顷刻间六个亲卫鬼魅般出现在面前,森然的气息毫不收敛地倾泻而出。
“东宫办案,谁敢阻碍,”领头的亲卫往前一步,气势汹汹,压了武士一头,“妨碍者,杀无赦!”
燕端在顾皎肩上轻轻拍了拍,顾皎转头看他,燕端指了指前面的亲卫,又点了一下那两个武士,接着在顾皎背上几不可察地推了一把。
“殿下,我觉得我冲不过去。”
燕端给顾皎比了个大拇指。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无论殿下您怎么鼓励,我也是过不去的。”顾皎一脸拒绝。
话音刚落,楼上一声巨响,武士一时分神,太子亲卫们一拥而上,挤开了武士,燕端趁机抵着顾皎从中间冲了进去。
两人迅速爬上三楼,顾皎带头往雅间冲去,堪堪在门前站稳,霎时一把刀破门而出,正停在顾皎眉心前一寸,再往前一点就要刺穿她的脑袋。
木屑纷飞,顾皎险些叫出声来,两腿发软,燕端一把将她扶起,一改行将就木的病容,神采奕奕地托住顾皎的后腰。
“弟媳,里面打起来了。”
顾皎惊魂未定,她看起来难道瞎吗?刀尖都快到她眉心了!
刀飞快地被人抽了出去,下一刻,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爆起,杂音在顾皎耳朵里不停地回荡。她难受地捂住耳朵看向燕端——燕端指着破了一个洞的门对她做口型。
“上吧弟媳,远之现在怕是打不过耶律贺沙。”燕端一脸担忧。
“殿下……我觉得我不可以。”顾皎身子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