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晏昀方才灌了太多酒,这会儿已有些迷迷糊糊,他下意识的呢喃了声,又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的阿渊,怕是已经恨透他了,又怎会来这。
听见他唤自己,迟渊没有回答,只是在看见那抹刺眼的血色时,没忍住心空了下。他眼神示意三名女子离开,片刻后方才关上房门,面无表情的朝晏昀走去。
迟渊本不想来的,洛衣和凌墨告诉他眼前这人进了青楼时,他只觉得可笑,笑着笑着又如万箭穿心般的疼,疼到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他自诩没做错什么,重逢之后,他将所有的心思都埋藏了起来,从始至终,算得上越矩的,也就之前趁他醉酒时,情难自抑的吻过他的发间。
所以,他想来问问,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
迟渊越走越近,熟悉的淡雅雪松清香传来,晏昀醉眼朦胧的抬眸看去,在见到眼前熟悉的白色身影时,意外的怔了怔。
“阿渊?你怎么来了?”
他的话带着醉酒的呢喃,迟渊在他对面停下,深邃眼眸直直的看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言语淡漠道:“受人所托,来带你回去。”
受人所托?原来他不是自己来的。晏昀眸光黯了黯,猜想着是洛衣和凌墨告诉他的,虽然之前他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但有人尾随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重要的是阿渊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气,比天劫大会上再见时更加冷漠疏离。
他知道那些话很伤人,也知道自己三百前年伤过他一次了,然而现在,他仍然再次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