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间,有人退出有人淡忘,包括萧如晦方才在会上说的那些,在座其实有很多人,也仅是抱着猎奇心态骑驴看唱本,图个热闹。
但是“阴阳家”这三个字,分量可轻可重,万一真能以一当百、移山倒海呢,所以现在下任何定论都还太早。
想不通,萧家放这么个大招,究竟准备干嘛?
院内此刻轻扫过一阵地风,桌帘绰绰,袖袍吹动,手扶木杖的那位久不开口,空气侵入鼻腔,禁不住细细地闷咳了一声。
所有人,如拨弦似的看向他。
他师弟放下茶杯道:“我师兄身体抱恙,长途跋涉需要静养,萧老先生,如果只是漫云村计划,我和师兄便宜尽力,要没有别的事情,恕我们就先失陪了。”
萧寄明点头,指了指萧如晦:“我在正院为两位安排的客房,舍弟送二位过去,茶水热汤,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同他说。”
现在连打下手的都从萧历川升级成萧如晦了,按袁宥姗的话说,这阴阳家的身份还真是神秘莫测,玄妙得离谱。
风雨帘后,看下整一幕的萧梧叶依然眉头紧锁。
若把事物比作电视剧,观众入戏,还需得讲个前因后果。
但当下这段,前文不搭后调,只听到他们百家令百家令的放在嘴边,各个还严肃得跟什么似的。
她看向周叔翘首以盼的大门口——周叔,你高看我了,这情形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周叔脸上大写无语。
但有一点萧梧叶能确认,就这松口的一瞬,那微妙的感应又来了:
这次不是拄杖点地声,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