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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年长者的语气。

绕开袁宥姗的问话而不答,想来,既是因为保守,同时也是因为没把她放在心上。

袁宥姗收了收笑,情绪波动不大。

马栋梁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既然人家提到“诸公”了,作为一员,他只好紧张地在旁维诺搭话:“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发觉在场没一个接话吭声,他又立马悔得捂住嘴。

哎哟喂,叫你嘴笨!

……

和有些群体打交道,有时候听其言更要观其行:迟到也许只是为了压轴,示弱也未必不是亮剑。

尤其在这种场合,虚实不清的时候,明哲保身比自我表达要来得实际。

几分钟前,众人还看戏似的,旁观袁宥姗和萧如晦的唇舌之争,经这么一打断,很多人都差点忘了这场会议干嘛来了。

萧寄明撑着会议桌起身,重启话题道:“我们也才刚刚开始,说出来不怕笑话,正在为百家令的归属问题发愁呢,令公不到,会议没法往下开呀。”

斗篷人一顿。

旋即大笑:“几位的争论,我跟师兄在院外已经听到了,‘乱世即出’、‘暂持’,呵,不是几位提醒,我还真没想到,这件事还能从这个角度去解读?”

袁宥姗或许有胡诌的成分,但比起中间说过什么,她更在乎结果。

斗篷人又道:“顺着这个概念讲,各位的猜想应该得反过来理解,这么说吧,从古至今,我们这一脉比起旁人,甚至更需要遵令行事。而据我所知,萧寄明先生此前包括现在,的确是百家令的持令人。”

一句“遵令行事”,就将百家令的主次表达得再清楚不过。